第64章 攔截在邊境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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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直到坐在直升機上,和耳機那邊的人通話,陳逸才知道這次行動,這麽大張旗鼓的原因。
一開始和陳逸聯系,是大長老身邊的王書記。
但很快通話的人,就變成了大長老。
“所以,我們的開荒團隊,已經在小世界那邊,和螞蟻軍團建交。”
“是的。”陳逸并不是第一次和大長老談話,如今已經平靜了很多,說道,“螳螂王國戰敗,巢xue遷至東北方向外圍,開荒基地周邊兩百裏範圍內,再無大型勢力。螞蟻王國位于五百裏外,暫時不會發生沖突,我回來前帶了葉隊長制做的沙盤,稍後給您發過去。”
“太好了,這是我們開荒成功的第一步啊。”
陳逸又說:“我在裏面完成了一次任務,獲得了一枚儲物戒,約有百萬立方,裝滿了材料,大部分都來自螳螂王國。”
陳逸沒細說,自己是在螳螂王國還沒遷都之前拿到的這些材料。
事實上,螳螂王國的戰敗和遷都,與陳逸有着最直接的關系。
可這沒有辦法,誰叫他們兩家距離太近了。
遠交近戰。
在生存危機的面前,戰争必須要到淘汰一方為止。
“百萬立方。”大長老聽見愣了一下,應該是在心裏換算了一下,随後驚喜說道:“好啊,太好了!”
陳逸也笑了。
是的,有了這些,有了小世界無數可以再生的資源,在未來折疊空間徹底打開之後,人類将不會徹底淪為奴隸和血食,而是有了抗争的資本。
但在短暫的開心之後,大長老說到了當前複雜緊張,一觸即發的國際形勢。
“宗門的發展必須要加快了,如果我們始終這樣遮遮掩掩,只會給別有企圖的國家,留下我們軟弱可欺的印象,不利于當前的穩定平衡。
甚至會成為一些有心人,發起戰争的借口。”
“我明白了大長老。”
“所以,接下來我們安排大量的精英加入宗門,在你有限的停留時間裏,我們盡量做到效率的最大化,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加入宗門的人越多,國家變得越強,就是我的初衷。所以長老,您看這個問心路,需要我撤下去嗎?”
“不,那條路是我們核心秘密的最後一道防線。”
“那?”
“從你歸來這一刻起,我們已經安排人進入宗門考驗。”
陳逸心想,從這裏回去也就一個來小時,再快也進不了宗門幾個人啊。
大長老卻說:“各國的間諜派往我國近乎于猖狂,他們完全無視國境線的威懾力長驅直入,這一次一旦讓他們得逞,将使得我國徹底陷入被動。”
陳逸剛想說,這是要讓我出手的意思?
就聽大長老說道:“所以我們派出了守夜人小隊,分別由龐曉磊、周欣、孫文擔任隊長,唐奇瑞和樓霆作為後勤支援,并且特聘以大黃為首的靈獸軍團,進行多方圍堵、驅趕,以及俘虜任務。
陳宗主,雖然可能有點困難,但護道的任務,非您莫屬。”
陳逸聽完,一口氣馬上就提了起來,興奮點頭。
“沒問題,交給我!”
這可是宗門的第一次全面亮相。
在缺少葉隊長和荀世明,這兩大高手的前提下,需要以一個宗門的實力,面對來自全世界不懷好意的越境者。
就像大長老未盡的話一樣。
他陳逸是國家的秘密武器,是藏起來的“殺手锏”。
可宗門不應該跟着藏起來,到了揮動拳頭的時候,這一拳打的越狠,那些狂妄者、野心家,就越是不敢冒犯。
外交從來都是這樣。
該出拳頭的時候就要出拳頭,才能夠換回足夠的尊敬和公平。
陳逸最開始只想着宗門悄悄發展,自己不天下無敵,就不出世。
可是随着他修為地提升,還有見識地增長,才知道很多事情并沒有想的那麽簡單。
有些人和國家就是賤骨頭,不亮出肌肉,它就會覺得你軟弱好欺負。
很快,陳逸就來到了C市以南的方向,這裏一眼看過去,就是延綿的大山,猶如趴伏在地上酣睡的巨獸。
大山的中間,就是宗門所在的方向。
再往前走,就是大夏的西大門。
攔截越境者,絕不能在深入國家腹地的位置。
說不讓你們越境邊境,那些狂徒就必須倒在邊境線上。
“走了。”陳逸對火箭軍團說着。
随後他推開直升機的艙門,跳入卷在螺旋槳噪音裏的狂風,猶如疾馳在黑夜裏的矯健黑豹,一躍進入黑夜。
“嚯!”
直升機的駕駛員慢了一步,回頭只看見陳逸跳出去的背影,下意識地嚎叫:“他沒背傘包!”
等說完了才想起,對了,這可是那位,真·會飛。
陳逸自由落體半空,青雲縱旋飛。
于黑夜之下,一個潇灑寫意的折返,一柄樸素無華的飛劍就落在他的腳下。
他下落的身體一緩,飛劍便載着他,往西方的方向直去了。
他速度很快,轉眼便是萬重山。
此刻速度,超出了音速足有十倍以上,就連目前世界上最快的超音速戰機,都追趕不上他。
這麽快的速度,當然是因為陳逸在完成築基四階後,獲得的法寶獎勵。
即便可選的法寶太多,敞開了随便選,容易讓人出現選擇困難症,但任務完成也有那麽多天了,再糾結也能理出些頭緒來。
陳逸一直覺得自己的飛行速度不夠,導致機動性不夠強。
打不過就跑,永遠是陳逸戰術上的首選。
什麽時候,“速度屬性”都很關鍵。
所以陳逸在鎖定速度類的法寶之後,就比較好選了。
一開始陳逸的首選,本來是【一雙舊布鞋】,穿上後就能夠自動掌握“縮地成寸”,目光能看見的地方,他就能瞬間一過去。
但很快他又放棄了。
別人穿過的鞋啊!就算是元嬰老祖,他也不想穿,萬一有腳氣,或者灰指甲呢?一個傳染倆……這些當然是不選擇的小小理由,重點還是現代科技下的多地形全功能的軍靴,非常好用,防護能力特別強,還不露腳踝。
這樣一來,所有鞋子類的法寶,再被陳逸去除後,就發現速度類的就剩下三個了。
一個是【飛梭】,相當于一個飛行載具吧。
一個是【飛舟】,同樣是飛行載具,速度相對慢一點,不過可以帶人,核載不超過10人。
最後一個是【飛劍】。
帶有【飛行】【鋒利】這類專用詞條的法寶,應該算是玄幻小說裏的标配,算不得什麽出奇。
也僅僅是比弟子制式武器鋒利個一百倍,比陳逸用普通飛劍飛,快了一百倍而已。
陳逸看了看用途尴尬的飛舟和飛梭,最終領取了這邊名為【擎雷劍】的飛劍。
能飛,能打,關鍵還有一個雷擊屬性,其威力大概就是給葉隊長來一下,能讓葉隊長渾身的白毛都炸開,僵直哆嗦個十多秒鐘,最後再遲疑地說上一句……“有點兒爽?”
這麽個帶有一些控制能力的武器吧。
打架方面的效果還沒有得到證實,不過拿來趕路是真的好用。
陳逸的神識覆蓋在以自身為核心,35公裏範圍內的區域,耳邊聽着戰鬥指揮部那邊的坐标彙報,真·風馳電掣地飛向了西邊的邊境線。
……
夏國很大,邊境線綿延五萬多公裏,除去一部分與鄰國鄉村城市接壤的部分,很多位于大山裏的邊境,并沒有設立關卡。
而是采用巡邏,還有在交通要道上設卡的方式,預防偷渡者。
然而,這次的邊防官兵,所要面對的偷渡者,可沒有那麽簡單。
以前可以攔下普通人的險峻大山和山澗瀑布,對于這些人而言,也就比普通的路難走一點。
有些人長着鋼鐵爪子,靈猴一般的攀覆在光滑的山壁上。
有人大腿肌肉膨脹,遒勁有力,奮力一跳,便能輕松躍出2~30米遠。
還有人張開雙臂,在手臂下方和身體之間,竟然長出薄薄的一層筋膜,揮動着如同蝙蝠般的翅膀,直接就從懸崖峭壁的上方,飛了過去。
此刻,所有的偷渡者中,最深入夏國的,就是全員會飛的初擁教邪·教徒。
一共十二個人,5男7女,在黑夜裏,皮膚都白的吓人,嘴唇殷紅的像是塗了血一樣。
雙眼在黑夜裏發出嗜血的光芒。
他們飛在半空中,展開雙臂,就會看見他們雙臂下生出的筋膜,血管橫生,有着充沛的血氣。
其實單靠他們手臂上的筋膜,想要帶起正常人類身體的體重,根本不可能。
只是在這靈氣複蘇的時代,有些手段即便不符合空氣學的原理,但既然能夠用出來,它就是存在的。
這12個人不但能飛,其中還有三名男性,背後各自扛着一個半米長短,漆黑色的小棺材。
他們也飛得極為自在。
大概是深入夏國已經有一會兒,想象中的狙擊并沒有出現,其中一個背着棺材,肥壯的男人,得意地笑道:“我就說了,剛剛就應該把路過的城鎮都炸毀,他們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,你看,他們連我們的影子都抓不到。
血祖餓了,我們需要尋找更多的祭品,這一路我感覺到了非常多适合做祭品的食物,現在好了,難道還要我們往回飛嗎?”
飛在前面身材妙曼的女性,轉頭看了說話的男人一眼:“前面不遠,會有一座大城市,到時候可以直接放出血祖。”
“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。”說話的是另外一名黑發女性,“守夜人的威名我們都知道,不要大意。”
“不給血祖祭品,還是說用你的血肉來祭祀?”
黑發女人再說不出話。
于是性感的女人發出嬌笑聲:“夏國的守夜人不過就……”
異變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。
先是一道劍氣從後方追過來。
這劍氣不過手掌大小,兩指寬細,在月色下,猶如一道光,剎那出現,轉瞬即至。
“噗嗤!”
一道夾雜着血色的劍氣,從其中一名壯漢的後背進入,再從他的心髒鑽出。
最初的前兩秒,他甚至沒有感覺,還在聽笑話一般的聽着那兩個女人的争吵。
直到不适感傳來,疼痛才鋪天蓋地地沖進大腦。
他停下來,困惑地摸上自己的胸口,摸到了汩汩流淌而出的溫熱液體。
這是什麽?
“嘿,你在乾什麽?”
身邊的同伴也停了下來。
“你睡着了嗎?你不會睡着了吧,哈哈呃!”
同伴正笑話他,突然說話的聲音突兀的一頓。
緊接着最先停下的男人,看見從同伴胸口鑽出的白光。
漂亮的就像舞臺上被燈光聚焦的鏡子,落地的瞬間,碎裂出無數塊的大小。
緊接着,有人在耳邊大叫:“襲擊!我們遇見襲擊了!”
但這個時候,最先遭到攻擊的男人已經做不出反應了,他的意識在模糊,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墜。
下墜的過程,就像通往地獄。
這一瞬間,他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。
想起他将女童丢到血祖的面前,痛苦地看着血祖撕咬女童的纖細的脖子,然後像條狗一樣爬到血祖的面前,谄媚而期待地看着它。
“請賜我永生。”
他說。
我要死了嗎?
我不會死的。
血祖給了我永生。
我不會死。
在極致黑暗降臨前,這個男人看見了一個從天邊飛來的夏國女人。
她的身上纏繞着白色的光,就像漂亮的蝴蝶,在環繞着她飛舞。
那飛舞的齊耳短發,還有被光照亮的冷峻眉眼,強大而美麗……
……
陳逸在靠近西方邊境線不緊不慢地飛行,但也比一架超音速飛機快上許多。
他龐大吓人的神識,覆蓋在大山裏的每一處,已經看見好幾處守夜人與越境者的交火。
最後,他将更多的注意力,放在了已經深入夏國邊境十多裏地,位于一處山澗上空的交戰中。
是周欣。
“紫府仙體”作為特殊體質,還挂了一個“仙”字,名不虛傳。
周欣授命出戰,将她醞釀數月的三縷“書香氣”,釋放出來禦敵。
百米之內,一擊必殺!
才一個照面,就讓對方少了三個人,這之後,周欣才帶着隊員從山林下面飛出來。
守夜人的黑色的數字迷彩戰服,在黑夜下完美地隐藏了他們的身形,但在月色下,卻猶如橫塹天地的巨人投影。
銀色光霞籠罩身影,勾勒出每個人矯健強壯的身姿,反倒是顯得打頭的女人嬌小軟弱。
可誰敢小看她。
就是這個女人,周身萦繞的如同穿花蝴蝶似的熒光,就在剛剛瞬息間,殺死了他們的三個同伴。
剩下的人,誰也不敢保證,自己遭遇突襲,能夠活下來。
這個女人,很可怕。
“謝特,是守夜人。”
初擁教裏有人罵了一句,剛剛狂妄的說笑還在耳邊,當守夜人真正出現的時候,所有人瞬間就喪失了大半的鬥志。
就像是回應對方,周欣冷冰冰地說了一句:“大夏守夜人,犯境者,殺無赦!”
沒有第二句。
最後一句落下,周欣率先擡手。
在她身上飛繞的“書香氣”,從蹁跹的蝴蝶,變成鋒利的劍氣,直取那個說着“到了前方城市就放出血祖”的女人頭顱。
一動手,就是雷霆一擊。
這女人察覺被鎖定,全力防禦。
她發出慘叫,朝着月亮的臉上,瞬息間長出棕色的茸毛,四顆尖尖的牙齒在口腔裏生長。
雖然美貌不再,在手指上生長出的鋒利指甲,還是很有戰鬥力。
還有那油光水亮的毛發,防禦力也不會差。
女人擡手,雙手手臂交叉,防禦劍氣。
作為初擁教的第一批初擁吸血鬼,在教派裏位高權重,戰鬥力超強,是這支“複仇小隊”的隊長。
更甚至,這次的複仇還是她一手煽動策劃。
要複仇!
夏國出售給圖拉國那麽多的武器,殺死了他們無數的信徒,必須要還給夏國永生難忘的教訓!
不能再讓夏國成長起來!
要探查到他們的秘密!
為什麽這麽強?
末日的武器都是怎麽研發出來的?
還有那個聞名世界的守夜人,她就不信了,會比被血祖鐘愛的她,更加厲害!!
在劍氣飛過來的時候,女人已經想好了,自己防禦下來後,應該怎麽反擊。
她要把這些守夜人,都俘虜了喂給血祖。
還有那個殺掉她們同伴的女人,一定不能讓她好死!要吸乾她的最後一滴……
思緒到這裏,便戛然而止。
女人突然發現自己的視野變的很奇怪,她在往下落,她看見了自己的後背……
“貝西!!!”
凄厲的慘叫之後,是冰徹入骨的恐懼。
“貝西死了!”
然而,還來不及兔死狐悲,其他守夜人的攻擊也到了。
“砰砰砰!”
時不時響起的槍響,不過是這場戰役的點綴,真正讓越境者震驚的,是夏國守夜人可怕的□□力量、和眼花缭亂的戰鬥技巧。
以及他們不需要翅膀,就可以在天空飛,這件事。
“謝特,快跑!”
“他們怎麽飛起來的?”
初擁教的邪·教徒,早就沒有了剛剛的狂妄,一個照面就死了四個人,其中還有那個強勢聰明的首領。
還活着的人數雖然依舊比來的守夜人多,卻在守夜人淩厲的攻勢前,完全沒有了戰鬥的膽子。
守夜人們不需要翅膀飛在半空,就可以用手拿着武器,劍、或者刀,看起來很滑稽的冷兵器。
可随着他們揮動自己的武器,一道道劍氣刀光,肉眼可見的結成一道光網,迎面飛來。
初擁教裏,有的人轉身就跑。
有的人下意識的學着貝西的模樣防禦。
但也有人,竟然将背後的半米棺材抱在胸口,擋在了前方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幾聲響後。
瞬息間,又有三個人,飛濺着血花,墜落在山澗裏,轉眼就被夜晚的濃墨吞噬。
陳逸分了一點神,放在這些墜落的人中,繼續護道。
雙方的第一次全面交火,以守夜人這邊大獲全勝。
守夜人只出一招。
初擁教就只剩下五個人,還活着。
其中兩個轉身逃跑的,還有三個将半米棺材擋在自己的身前。
此刻,這三副棺材,都被劍氣刀光切割開來,從那棺材的深處,流淌出黑色濃稠的煙霧,随之一股讓人心悸的力量出現。
“請血祖!!”
被吓破了膽的教徒大叫着。
逃走的人又飛了回來。
重新回歸的信心,讓他們的臉上的表情,再度狂妄。
果然,面對血祖的出現,這些似乎很強的守夜人,也感覺到了恐懼。
他們不但往後飛了一點點,還都蹙着眉,捂上了臉。
呃。
為什麽捂臉?
難道!
守夜人的秘密在臉上!?
還是。
血祖的威懾力,讓他們恐懼?
血祖被喚醒了。
凝聚的速度很快。
從半米棺材被破壞,不過三息的時間,就有三團黑霧凝聚,很快凝聚出一個人的形狀。
緊接着,穿着人類對吸血鬼普遍認知,黑色裏面透露着猩紅血色的披風,嘴唇血色如紅,兩顆上犬齒明顯突出嘴唇,一女兩男出現在月色下。
它們懸浮在半空中,一出現就将周圍的大氣污染,月亮似乎也被染紅,成了猩紅的血月。
冰冷無情的雙眼徐徐張開,紅色的眼睛裏都是嗜血的光芒,看不見絲毫的人性。
第一眼,就将對面六個,沒有沾染上它們氣息的人類,當成了食物。
如此的強大!
好像無所不能!
“血祖!!”
活着的初擁教,發出虔誠的呼喚聲。
有底氣了!
這次出來,他們帶出了三個血祖,這對于一共只有12個血祖的初擁教而言,也是非常強大的底蘊。
不過就是幾個夏國的守夜人而已,怎麽可能是血祖的對手。
這是他們的殺手锏。
三只血祖成型後的下一秒,就像是只有進食本能的低等野獸,朝着守夜人們就飛了過去。
他們大張的幾乎要撕裂到耳根的口裏,探出鋒利可怕的犬齒。
漆黑的口腔和喉嚨,暴露出他們和人類根本不是同一個種族的事實。
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!
這實力,大概能有練氣五階左右。
練氣五階,可就是中階的練氣修士。
就是有宗門系統的守夜人,這個級別的也不多。
此刻能正面迎戰血祖的守夜人,也就才進階練氣五階不久的周欣。
畢竟,吸血鬼的實力可以靠全民參想,賦予它的詞條越多,想象的人越多,獲得的能力就越強。
而宗門需要自己修煉,即便可以全民參與,可修煉的快慢,還是要取決于自身的天賦。
從戰鬥力上看。
即便初擁教的越境者,在和大夏守夜人碰頭的瞬間,死了超過一半的人。
可當他們将吸血鬼血祖放出來,實力就全面碾壓大夏守夜人。
“牌面”上是這樣沒錯。
可惜戰鬥,是不能這樣算的。
先不說這種被信仰者賦予詞條,而變得強大的起來的“香火神體系”,所制造出來神,究竟達沒達到那麽強的程度。
就憑借宗門守夜人統一的一句話——“詭異而已”。
就知道此刻看似正面對危機的周欣等人,是什麽心态了。
好特麽臭啊!
就看見蹙眉的蹙眉,屏息的屏息,實在沒忍住地擡手捂了鼻子。
接着,所有人就像練習了千萬次一樣,做了一個統一的動作。
手掌虛虛一握!
所有人的手中,都發出了一團白色的光!
光芒彙聚在一起,所到之處,黑暗退去!
兇猛的不可一世的吸血鬼,在光芒的籠罩下,從滾滾的煙霧從,暴露出了他們猙獰的臉龐身形。
臉上都是被光照耀後的強烈不适,猙獰的面孔有着一團團被燒焦般的斑點。
褪去了優雅俊美的人皮,它們就是一頭頭惡鬼。
【光明術】
守夜人的必考項目,了解一下。
……
看到這裏,陳逸将關注移開,看向了另外一處。
那裏也遭遇了戰鬥。
這一次,守夜人這邊負責領隊的,是龐曉磊。
同樣一帶五的六人小隊。
同樣拍了飛遁符,讓他們從天而降。
但比起周欣和初擁教這邊,一上來就下了死手,龐曉磊對于這七個進入國境,不過三公裏距離的奧山姆小隊,就給了他們退走的選擇。
“諸位請回吧,大夏邊境不容侵犯,看在你們對我國百姓沒有冒犯的打算,我給你們一次機會。”
龐曉磊帶着守夜人小隊,從天而降,攔住正一路深入的以賽亞和丹頓等人。
一開始,雙方的碰面還算平靜,越境者打量着龐曉磊帶領的這群守夜人,還有人甚至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你們怎麽飛的?”
龐曉磊沒有理問話的人。
目光落在走在前面,看起來長相有點猥瑣的金發中年男人,但最後移至那個身高超過兩米,肌肉發達,比傳統意義的大兵,還要魁梧許多的男人身上。
最後,龐曉磊對着以賽亞冷聲開口:“被我們押去監獄,還是押到邊境線,二選一。”
以賽亞卻開口說道:“我都不選,我要選就在這裏把你打敗。”
龐曉磊的眉梢微揚。
月色下,以賽亞的眼睛裏彌補着濃密的血絲,加上這嚣張暴躁的語氣,龐曉磊了然。
看來這家夥,距離成為“活詭”不遠了。
“好。”
意料外的,龐曉磊卻答應了下來。
“我會親手把你押入監獄,好醒醒你的狂妄。”
奧山姆這邊的人,看向還沒有以賽亞半個大小的龐曉磊,會拒絕這個賭鬥嗎?
當然不會。
還有人挑釁:“如果你輸了,就把你們的秘密交出來。”
龐曉磊根本不理會。
他身後的守夜人也沒有開口阻止,反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,等着龐曉磊的發揮。
龐教官啊!
龐副隊長啊!
就算天賦不是最出衆的那少數幾個,龐曉磊能鎮住宗門裏将近400人,靠的是他的官銜和背景嗎?
當然不是!!
只見龐曉磊将身上不利于戰鬥的一些裝備,卸下丢給隊友,包括裝滿了戰鬥物資的戰術背心。
一邊挽着右邊手臂的袖子,一邊輕裝上陣。
月色下,他右邊手臂緩緩露出,玉石般質感的皮膚,肌理均勻細密,伴随着靈氣的運轉,隐約有淡淡鱗狀的紋路浮現。
龐曉磊的身材修長,微微有些偏瘦,與以賽亞站在一起的時候,就像面對一座大山,毫無勝算。
奧山姆的狂徒們吹着口哨,大喊着加油。
大夏的守夜人背手站好,五人一排,目光落在戰場中間的兩人,手卻握着武器上。仔細看,他們的注意力其實并不在戰場上,而是始終保持警惕。
“來吧,小寶貝。”以賽亞握着拳,擺出拳擊的姿勢,在龐曉磊的面前跳來跳去。
假裝挑釁地揮了揮拳頭,緊接着以賽亞的眼裏就閃過一道光芒,砂鍋般巨大的拳頭,就朝着龐曉磊的臉上打了過去。
他現在的力量,只要被他打到腦袋了,無論多麽厲害的人,就會被他一拳将頭打破。
“嘭”的,像西瓜一樣炸開。
以賽亞揮拳打向龐曉磊的頭。
臉上藏不住殘忍的笑。
一口焦黃漆黑的牙齒,從歪着笑的嘴裏,露出了一半。
只是。
剩下的一半。
這一輩子,恐怕都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就在他出拳的瞬間,他的手就像是塞進了鱷魚的嘴裏,被鋒利的牙齒咬住,繼而狠狠一擰。
笑容戛然而止,換成了來不及壓抑的慘叫:“啊啊啊啊!”
龐曉磊輕輕松松的,一只手就輕松将以賽亞的拳頭制止,反手再一擰。
以賽亞就疼地跪在了地上。
龐曉磊也不給他慘叫的機會。
再下一秒,一個膝蓋,狠狠地踢在了以賽亞的鼻子上!
“砰!”
“啊啊啊嘎!”
以賽亞就連慘叫聲都戛然而止。
龐曉磊松開手,他就撲倒在了地上。
一個照面,就輸了。
奧山姆小隊的叫好聲,也跟着像是被龐曉磊踹了一腳,戛然而止。
夜晚的山風吹過上崗,撩起姑娘溫柔的發絲和戍邊戰士們冷硬的鋼槍。
還有入侵者戰栗恐懼的雞皮疙瘩。
這一次,龐曉磊身後,排隊而站的守夜人們,成為了這些不法狂徒們,終身無法翻越、永遠壓在頭上的一座大山。
“抓住他們!”
龐曉磊一揮手,身後的守夜人小隊,雷霆出擊。
他們用沖靈拳,疾風腿,即便不動用武器,這些越境者都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平均練氣三階的實力,給了他們可怕的肉身力量,一兩噸的東西輕松舉起來,對付這些也就比普通人強一些的覺醒者。
三倆下就控制住了場面。
丹頓更是直接跪在地上,雙手抱頭:“我投降!我投降!”
……
龐曉磊這邊塵埃落地的時候,陳逸已經又分了些注意力,投注到其他地方。
守夜人派出了總計十個小隊,每組隊長1人,副隊長1人,隊員4人,總計60人。
同時,在各個交通要道,還派出了邊防戰士加強設卡巡邏。
這期間,守夜人們已經和緊綴在初擁教後面,來自世界各國的覺醒者小隊,全面接觸。
戰鬥毫無懸念。
都以大夏守夜人的全面勝利結束。
而且還都是碾壓式的勝利。
只除了一隊。
或許是出來晚了吧?
也或許是一開始,就沒想着,加入到這場全世界針對夏國的底線試探。
這些人從巅國的邊境,騎着山地摩托過來之後,就一直站在邊境線的外面,停留了有一會。
“好狗狗,過來。”
諾曼半跪在地上,已經“嘬嘬嘬”了半天,試圖把一只覺醒的大耳朵棕色史賓格犬,從邊境線的那一邊逗過來。
這只棕色史賓格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了。
眼睛一圈的白毛證明它年齡最起碼在8歲以上。
作為一只老狗,是不可能被“嘬嘬嘬”引誘的。
更何況它是一只軍犬。
添添無視諾曼的引誘,站在邊境線另一邊一動不動,保持着随時可能發起進攻的姿态。
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諾曼,完全無視丢在腳邊,散發着誘惑香氣的食物。
精明的雙眼轉動,最後落在了諾曼背在身後的長劍上。
“好了隊長,它不會過來的,這不是野狗你很清楚,它很聰明,它已經覺醒了。”
實在等的不耐煩,隊伍裏的一名胖乎乎的男人說着話。
他曾經是一名很有錢的富商,但現在他是一名梵蒂岡的虔信徒,也是一名神聖的騎士團成員。
這還是他成為騎士後的第一次任務。
即便他們對這個神秘的國家并沒有惡意,但探明這個國家秘密的任務卻很明确。
他們已經在這裏,停留太長的時間了。
就因為一只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狗?
諾曼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勢,背後的銀色長劍,在月下發出神聖的清輝。
“它不是野狗,也不僅僅是一頭覺醒的妖獸。
它是一頭史賓格警犬,看看它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還有它挺拔帥氣的身姿,這抗拒一切的警惕姿态。
博休特,它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裏的,大夏在看着我們,從我們出現在這裏,他們就一直看着我們。
而且……”
諾曼擡起頭,看向密林深處,睿智目光像是穿過空間和黑暗,看見了什麽。
他聲音始終溫柔地說:“再往前走,我們就回不去了,博休特,我有這個感覺,你相信我嗎?”
博休特愣了一下,他細細感應國境線的那一邊,雖然什麽都感應不到,但他還是恭敬地按住自己的胸口,收斂了所有的浮躁。
“我當然相信大人您的感覺。”
“切!”
在他們後面,一名英俊帥氣,年紀不大的男人輕笑一聲,顯然看不上博休特谄媚的舉動。
他也只是譏笑了一聲,就閉上了嘴。
在他身後更遠,還有幾個人的身影籠罩在鬥篷裏,只有其中一個女人的臉,被手機的光照亮。
帥氣的男人名叫格羅佛,沒好氣地轉移了自己的情緒:“康妮·內文你在乾什麽?”
女人放下手機,臉上表情焦急又憤怒:“孩子們的奶粉喝完了,她餓的嗷嗷大哭,你問我乾什麽?當然是買奶粉了!”
格羅佛:“……”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諾曼轉頭說,“孩子餓了可是大事,奶粉買好了嗎?錢夠嗎?記得讓快遞員加急。”
有人一言不發的轉頭離開,回到自己的摩托邊上。
也有人欲言又止,但最終也選擇了聽命令。
康妮感激地對諾曼微笑。
最後還是格羅佛沒有忍住,問了一句:“這就回去了?就因為一條老狗?”
“是的。”諾曼并不生氣,回頭對添添揮了揮手,“有機會再見。”
最後也騎上了自己的摩托。
就剩下格羅佛了。
這個在全世界範圍擁有很多粉絲的年輕人,有着搖滾青年特有的狂傲。
氣不過似的,他擡腳将腳邊的石子踢了出去。
就像子彈一樣,有着破空聲。
“日——!”
從添添的頭頂飛過,像是射偏了一樣,實際上卻極有目的性的朝着密林深處飛去。
他想要用這一招,試探些東西出來。
然後他成功了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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